“封针疗法”治脑瘫,还得提供更多科学证据

齐发

2019-10-26

  2018年,全国铁路完成旅客发送量亿人次,运量接近全球人口的一半;中欧班列年开行量比2015至2017年的总和还多110列。  今天铁路改革发展实现的历史性突破、取得的历史性成就,是改革开放40年共和国气势恢宏画卷的重彩浓墨。2019年,我们还将更好地担负起交通强国、铁路先行历史使命,推动铁路高质量发展。

  ”该列车客三组列车长赵洁介绍道。

  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100年才能完成的计算量,拓扑量子计算机0.01秒就能完成。尽管计算效率惊人,但业界认为,量子计算距离真正应用至少要50年,因为科学家还没找到合适的量子计算材料。  “天使粒子”的发现破解了这一难题。张首晟说,量子比特很不稳定,用它存储信息,稍有一点干扰就会让信息瞬间丢失。

  几乎同时,PAD屏幕上已经跳出了她的个人信息,“你已经完成报到,欢迎加入北航!”一旁的迎新志愿者告诉她。  记者了解到,这是北航今年启动的“刷脸”注册方式,无需人工查找和校验信息,新生只要站在人脸采集设备前稍稍驻足,系统即可根据现场采集到的图像与数据库中的新生照片进行识别,通过生物识别算法迅速抓取学生脸部图像,就能精准识别出学生的身份。

  贯彻落实全国两会精神,就要聚焦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,扫除制约高质量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,调动各方面抓改革落实的积极性,让发展活力竞相迸发、发展质量不断提高。天下之事,非新无以为进。推动高质量发展,出路在创新,难点也在创新。要培育有利于创新发展的良好环境,聚焦市场主体和创新主体普遍反映强烈的问题,以改革疏通堵点、纾解痛点、攻克难点,不断夯实制度保障,为创新松绑、为创业加油、为创造助力。

    今年受聘为姚安河“市民河长”的杨斌虽然平时工作很忙,不过他总会抽出时间履行“市民河长”巡河义务、参加单位和社区组织的志愿服务。

  选树一批典型,营造党员“敢作为”的氛围。在美丽乡村建设工作中,全镇党员率先投身治理工作中,以行动换支持、以人心换人心、以成效换肯定,是党员的示范先行,感染和带动了广大群众主动参与。

我们不反对有些医生探索中西医结合的疗法治疗疑难病症,但倘若利用患儿家庭的焦虑心态乱治病,就另当别论了。

近日,号称往穴位里打营养药物就能治疗脑瘫的“封针疗法”,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
“丁香医生”旗下公众号日前发布文章,对郑州大学第三附院儿童康复科创始人、名誉主任万国兰发明的“位点加穴位药物注射疗法”(俗称“封针疗法”)提出三大质疑:其一,“封针疗法”至今缺乏循证医学证据,所谓的“治愈”也缺乏数据支撑;其二,每次封针患儿需要被扎入几十至近百针不等,给患儿及家长带来难以承受之痛,还有患儿在接受封针疗法后,突发癫痫或脑梗;其三,夸大肌张力增高的脑瘫风险,以“封针疗法”搭配高价神经营养类药物,有过度医疗之嫌。 治疗脑瘫之难,国内外皆然。

尽管脑瘫有多种原因,但都是脑细胞损伤、死亡才导致脑瘫,目前尚无药物和疗法能恢复受损和死亡的脑细胞,无论药物治疗还是其他疗法只是辅助疗法,起到的是部分康复作用,不能完全治愈。

万国兰起初用维生素加生理盐水、如今用神经营养素直接注射进穴位,这种简单到略显粗暴的“中西医结合疗法”,目前看还缺乏充分的科学支撑。

正如有专家所说的,封针疗法主要是穴位的刺激作用,药物应该是其次的。 封针的药水从维生素混合生理盐水,变成了鼠神经生长因子和神经节苷脂、复方脑肽等神经营养类药物,对于脑瘫没有适应症。 况且,治疗脑瘫最本质的是,大脑神经细胞和整个大脑要发挥正常功能,要让人产生运动、认知、记忆、思维、语言、分析和创新的功能。

这些功能需要随着青春发育和长大成人后才能获得。 现阶段,就言之凿凿地说“治愈”“正常化”,未免言之过早。

可让人遗憾的是,这种极端痛苦的创伤疗法没有经过大规模临床试验,即没有通过循证医学的“金标准”来获得充分证据,就贸然应用于临床长达二十多年。

600多张病床上的患儿把希望交给万国兰,却得到了难以承受的痛苦。 诚然,不少脑瘫患儿的家属难以接受“不可治愈”的结论,但凡有一丝希望,他们都愿意去尝试。

但感性掩盖了理性、执念胜过了科学,在这类“偏方疗法”面前就失去了免疫力。

我们不反对有些医生探索中西医结合的疗法治疗疑难病症,但倘若利用患儿家庭的焦虑心态去讲述“真假难辨”的神话,甚至通过夸大病情、“小病大治”来创造“治愈传说”,那这便是对不幸者的再次伤害。

如今,对“封针疗法”的质疑既然已经摆在了台面上,痛苦的治疗过程也已经被曝光,部分脑瘫领域专家也加入到了质疑的行列,主管单位有必要及时介入,从公正和专业的视角,对万国兰团队的“封针疗法”进行全面系统的调查和评价,以回应舆论关切。 当此之时,重温特鲁多医生的话很有必要:(医学)有时是治愈;常常是帮助;总是去安慰。 针对脑瘫患儿,也应遵循这样的原则,而不能在某项疗法未经过循证前,就以“治愈”之名将患儿当小白鼠来医。 □张田勘(专栏作者)。